老奶奶住在养老院, 养老院每个月都会集中给寿星公, 寿星婆们过生日. 老奶奶在一个月前就通知了全家大大小小, 好在孩子们也还都没开学, 所以他姐姐的孩子, 他哥哥的孩子都可以来. 只是时间不是很合适, 下午茶的时间是4点, 很多人也还在上班, 我们家他的工作比较自由, 所以想什么时候离开都可以, 没有什么问题.

 

到了养老院吃饭的大厅, 老人们都到齐了,唯独我们的寿星老奶奶还没下来, 主持节目的人说, 就等她了, 而且给我们一家特地安排了一个大桌子. 我很吃惊难道这个月就我们家一个寿星老奶奶.

 

主持人开始一个个念名字, 发礼物. 亲吻, 照相. 我非常吃惊没有家人在旁, 有些凄凉, 或许是因为他们来养老院很久了, 家人已经习惯和放心这里的照顾, 不常来看望, 也或许是时间不合适, 孩子们都还在上班. 同时也很吃惊他们的高寿, 我们家寿星老奶奶83岁算是最年轻的, 最大的今天100岁, 也很感动. 同时也是和朋友说的一样, 想到自己的父母老无所依, 况且还没有这样的照顾, 也是有些难过的.

 

回到老奶奶自己的房间里, 也是有她儿子和她朋友带来的礼物.简单的仪式, 但留在心里很多东西.

我刚有了飞扬的时候, 我妈知道我们还想要老二, 于是很主动地说, 你们有了老二, 我就把老大给你带回中国养, 这样一来你们的负担也轻一些, 飞扬也可以在中国学会说中文, 等到老二大点了. 你们再带回法国. 没有心眼的我原来也如实地对我们家他说, 没想到极少生气的我们家他很是气愤地说, 你家人想抢走我们的孩子呢?我于是解释说我妈的一片好心. 我们家他说, 既然你觉得是麻烦是困难, 那我们要孩子干什么?

 

看着家里的朋友, 甚至是我们的父母, 为了孩子,放弃了自我. 工作, 挣钱都是为孩子, 只要有了孩子, 都是围着孩子转. 孩子在中国的大环境下, 也是有很多压力. 父母为了孩子的将来也是付出他们能付出的最多的. 等到有一天孩子大了, 我和我弟弟算听话的, 可是远走高飞, 无论从精神上还是经济上都是一无所获, 有时侯也是理解老爸失落而怨恨的心理. 没有远走高飞的, 孩子大了也是有自己的主意,在婚姻, 工作上和父母意见不合的, 父母也是很失落. 于是也一次次地叹息和质问说, 这, 这么辛苦地用心用力把孩子拉扯大, 翅膀硬了, 飞了, 也是什么也没了. 于是我也在问, 养孩子都是为什么?

 

当然我现在在法国的环境和现实中, 我看到的是他们法国人在法国条件的养孩子的观念. 看着身边我婆婆和我父母同一辈的人, 我想他们养孩子的目的和我们父母不一样, 于是他们在处理和孩子的关系上也不一样. 我觉得他们养孩子的目的是为了能给他们带来快乐. 我有时候开玩笑说, 我想等到飞扬5.6岁时, 把他们都带回中国生活一两年.让他们了解我们的语言, 我们的文化(我觉得自己不能说全家, 因为我知道他是不愿意回中国生活的),这时候我总是可以看到我们家他很痛苦的样子说, 那我怎么办?没有了你, 没有了我的孩子们, 我的快乐在哪里?(这个时候,我也是觉得我很自私, 比较心狠).

 

在养孩子只是为给父母带来快乐的前提下, 在社会有养老保障,以及养孩子有很多补贴, 失业也有救济金的条件下, 家长没有太多的压力, 无论是经济上, 还是精神上. 我现在在上产前准备课, 助产士也一再和我们说, 你们肚子里的孩子和你们的关系是既独立又不独立的, 不独立是因为他们依靠你们生存, 独立是因为他们已经有自己的行为和意识, 他们想踢你们就踢你们了.想动就动了. 在肚子里的孩子他们就认为已经是个独立的个体, 等到他们出生后,那一定就是完全独立的个体了.

 

我也是慢慢接受了这样的观念, 虽然我还是会想到为他们安排很多. 从小我们也就试着把他们当小一号的大人看待, 这时候父母的责任是告诉他们社会的规则, 比如和人之间的礼貌原则, 家里的一些生活原则, 告诉他们危险的存在. 我想我们做的更多是在告诉他们一个大的范围, 在大的范围中用我们家长不同的价值观去引导他们, 让他们自己去发现, 去常识, 去探索.我刚到法国的时候, 甚至很惊讶早上妈妈让3岁的女儿自己在衣橱里选当天要穿的衣服. 在保持了他们独立的成长时, 我们家长也不会说因为孩子而放弃我们该去的约会, 和朋友的联系, 该去的度假. 是的, 有时侯和朋友的约会到深夜1点多才结束, 孩子是很累. 可我总是说, 也不是每天都这样,而且也是让他看到更多的人, 让他适应不同的环境, 重要的也是我们还应该有我们自己的生活.

 

等到孩子大了, 在职业方面, 学校和家庭都会帮助 他们去了解不同的职业, 他们在初三的时候就有社会实践, 去了解自己感兴趣的行业到底是怎么回事. 当然我们中国的俗语, 龙生龙, 凤生凤, 老鼠的儿子会打洞是有一定的道理的, 孩子的职业取向是从小受到家庭潜移默化的影响的. 我们家他的哥哥是搞运输, 开卡车的, 每次家庭聚会, 我们家他很关心地问起他侄儿的学习情况, 他哥哥都会在一旁解围道, 没关系, 以后卡车总是可以开的. 其实职业的选择也不是说在高考填志愿那一刻才决定的. 有了社会的保障, 家长在职业选择方面也不会太多干涉孩子的选择, 反正等孩子高中毕业, 有条件的家庭愿意帮助孩子的, 也会帮助孩子在读大学其间付点房租什么的, 没有条件, 不愿意的, 孩子在大学其间也是用课余的时间打工挣钱养活自己. 所以选择读什么也是家长决定不了的.

 

至于说到婚姻, 那更是孩子们自己的选择了. 象我们家他的姐姐, 要是在中国, 这父母怎么也会劝她不要当未婚妈妈啊!带着两个孩子再找合适的人, 不说经济上的因素, 单就感情上, 也是需要对方能接受两个孩子, 而且还要两个孩子能接受对方, 这就困难了很多. 但也是如同他姐姐说的, 她没有后悔过当时要这两个孩子, 因为他们给她带来很多快乐.

 

于是孩子大了的离开也是一件很正常, 很顺理成章的事. 家长们仍然有自己的生活, 度假更是因为不用选在人多的学校假期其间而有了更多的选择.如果说他们家庭观念淡薄, 我觉得也是不全面的, 只是因为大家都保持相对的独立性, 而各忙各的. 但我还是感觉到我婆婆, 公公对我们的感情, 有事需要帮忙, 我们还是会相互照顾的.

 

也许是因为很多顾虑都被社会的保障系统分担了, 我们在这样的条件下, 养孩子只是因为他们能给我们带来快乐.

我原来提到的我们家他十年前在埃及机场会见他的女朋友的朋友. 他们两的生活观很多时候是我不太能理解的, 但看到他们的生活又是我羡慕的.

 

他们工作这么久, 孩子也都6岁了, 可到现在也没有买房子, 每个月交的房租大约也可以还贷款了, 但是他们不愿意买现代建筑的房子, 每次租的房子都是在市中心的老式房子, 还别说, 进到家里的感觉就是不一样, 楼层的层高特别得高, 地板一般都是感觉很有历史沧桑感的实木地板, 很多时候也有壁炉.这样的房子他们也是买不起的, 但租着住里面不是也是自己的家吗?而且他们总是在一个地方住不到两年就搬家, 说是换感觉, 只是常常苦了身边的朋友,这次居然很离谱地说搬进了一个城堡里, 我知道他的朋友时常喜欢夸张一点. 不看还真不相信, 今天约我们去喝餐前开胃酒,果然没有吹牛, 是一座建于1500多年的城堡, 在1819年后复修, 仔细看可以看出不同的石头, 现在是私人的家族产业, 家里人在内部改造后, 分成了3套房子, 租给了3户人家. 家里有太多的东西可以拍,但又不好意思在人家家象参观博物馆似的, 所以很多感觉也只好留在心底, 房东在厅里留给他们的钢琴是获得1849年制作金奖的, 我实在不忍心让我儿子随意的乱敲.但同时让我不能理解的是, 女主人到现在没有驾照,城堡确实不错, 离市区也不远, 但毕竟也是在近郊, 每天上班要老公送, 下班要找同事顺路带回来. 好在她终于下决心要自己考驾照了.

 

我很喜欢他们家内部的很多东西, 但换了我也是万万想不到的, 进门的书架是几块砖和几块木板搭起来的, 很有感觉, 放照片的架子据说是在路边的报刊亭原来放卖的明信片的, 后来不要了, 女主人捡回来洗了照片放在里面,既不占地方也能放很多照片, 墙上像框里的装饰是用他们旅行的车票, 门票, 钱币, 照片组合在一起的. 当然更多的物品是他们每次旅行回来时带回来的当地的纪念品, 以女主人的品位每件物品或许都不昂贵, 但都那么精致,放在家里都那么合适. 我也知道很多东西是学不来的.于是也就是坦然地欣赏了.

 

他们的孩子今年才6岁, 但至少已经和父母去了7.8个国家.今年他们去的是以色列和临近的国家, 去了3个星期, 全部背包旅行;当然也是带着孩子. 回来的路上也是说, 希望有一天我也能有这样的心态,心境, 胆量, 去看很多东西.

 

 

在我们的繁忙的生活中, 我们总是会有很多借口说没有时间见朋友. 好在法国人的假期基本差不多在同一时间, 这也给见朋友提供了方便. 我感动朋友的只是为了来看你而来的心情, 所以我自己也愿意辗转只是为了去看你. 反过来有时侯也在想会不会给要去看的朋友添麻烦呢?转念一想, 我自己不是也很高兴地忙着接待朋友吗?于是也很坦然地去打饶朋友.

 

六年没见的大学同学来到我们这附近, 平日里联系也算不上多, 只是听说她刚刚有了孩子, 想看看孩子, 也看看有没有什么可以传授的育儿经, 当然也会很高兴我们的重逢. 中午我们到了她婆婆家在农村的房子, 见到了她的孩子老公以及从中国过来的自己的父母. 看着她的父母, 我也想起我的父母在这里照顾我的日子, 真的是一模一样. 宝宝被外公外婆呵护得实在太好了, 她的婆婆也是说, 小孩子也该有哭的权利吧!我们也是简单地吃了午饭, 喝了咖啡. 我们两家人带着孩子出去散步, 说我们的生活, 说我们的孩子, 说我们的老公在和我们的父母相处时的文化冲突. 我同学说, 我现在真的老了, 才出来时, 想的是什么时候能很快地事业有成, 而现在这些都抛在脑后了, 想的是一家人能平平安安, 幸福快乐地守在一起就好. 真的是要老了才能有这样的改变吗?

 

两个大男人带着我儿子在草地上尽情地疯着, 临走时我知道同学的父母这个星期就要回国了, 于是安慰道, 叔叔, 阿姨放心, 他们法国男人都还是比较愿意帮着照顾孩子的. 她的父母说, 是的, 我们都看到了, 我们都很放心, 如同我父母说过的一样, 我们这次来过了, 都看到了, 我们都很放心. 也是很伤感, 我们选择的生活方式, 总是要有离别和牵挂.

 

还是法国人比较容易表达自己的感觉, 上车前, 同学的老公很真诚地对我们说, 你们的这次到来真的让我们很高兴, 也希望下次能有机会在巴黎或者你们家见到你们. 顿时我的心情更是踏实而欣喜. 朋友之间也是这样, 或许总是需要有人主动点,不然大家都会被事物纠缠, 疏忽了联系, 时间越长想联系起来越困难,于是也就慢慢失去了联系, 哪怕只是简单地问好, 或许都能温暖我们吧!

 

在法国这些年, 从来没有觉得低人一等或者被歧视的感觉, 现在细细想来, 发现所有喜欢中国文化的人都是有文化读过很多书的,喜欢历史,经济条件也不错的人群. 他们说美国文化是没有历史的文化,食品是垃圾食品. 总是被经济利益刺激的文化, 所以我身边喜爱中国文化的朋友家里基本都有只用于度假的第二住所, 而他们安置第二住所也是为了有机会和孩子和朋友一起度假. 假期开始的时候, 就有朋友邀请我们一家去他们在海边的房子度周末. 于是也欣然答应. 没有租房子的要充分利用的压力, 我们也是很悠然地用足够的时间吃早饭, 喝咖啡. 下午去海边, 他们还教我捉贝壳. 我们家他处于对生物的同情, 坚决抵制我的活动, 他留在岸边和儿子用沙堆城堡. 朋友还一一给我们讲解小城的历史和建筑.

 

于是也是想以后能有机会和一些朋友一起度假也不错, 特别是我们嫁在法国的女孩子们, 我们也可以让孩子们一起说中文, 我们自己也可以分享我们的快乐和烦恼, 我们的老公之间也不会因为我们只说中文而受冷落.

 

 

原来没有孩子的时候出去就是想着要看不同的风景, 现在带着孩子, 而且在孩子还不能看懂多少风景的时候, 我们的快乐是看着儿子的快乐.所以在哪里都已经不太重要了, 这次也是我主动提出来可不可以去他姐姐家, 当然他姐姐也欣然答应.

 

法国家庭成员之间的来往没有我们中国人之间紧密. 说到家庭一般只包括父母和子女, 所以每次他们兄弟和姐姐之间的见面都是在父母家. 当子女成年后, 连父母都不太过问子女的私事, 也就更不用说兄弟姐妹之间了, 大家在一起的时候也就是谈谈孩子, 谈谈工作, 谈一些大家愿意谈的事. 对于什么婚姻啊, 男女朋友的事, 他们都觉得是自己的私事.也或许我们之间没有多少来往, 没有太多的琐碎, 我们之间也是很和睦相处, 见了面也都客客气气, 高高兴兴, 她也是把孩子的玩具和衣服都收拾得整整齐齐, 干干净净地留给我们,过年过节也很舍得给我们的孩子花钱. 大家的相处也很简单.

 

他姐姐因为工作的需要搬去了离我们这里250公里的一个离海边的城市.我一直很佩服她的勇气, 单亲妈妈也就不说了, 连唯一可以帮上些忙的妈妈, 她也不太指望, 毅然一个人在那里自己撑起一片天, 要工作还要看孩子. 

 

假期是一种福利, 也是一种奢侈的福利. 每年在假期其间的新闻中都有关于多少家庭不能外出度假的报道. 今年的经济不景气, 当然也就有更多的家庭不能外出. 而且也是象他姐姐说的, 去年她带着两个孩子出去度假, 也是在海边租了一套房子, 孩子们也就是天天去海边, 大人如果不是和朋友和家人在一起, 也就是陪着孩子玩沙子, 也很无聊. 况且还要花钱租房子. 所以我们的到来也是改变了他们的重复的生活规律体会到假期的感觉.

 

我也真实地看到一个单亲妈妈的生活.同时也体会到现代法国女人还是保持了很多很好的传统. 我想我绝对做不到.比如说就是在如此多的事物情况下, 他姐姐还是坚持要烫所有的衣服, 包括孩子们的衣服. 家里的布置,自己的收拾也不因为事物的繁忙而随意杂乱. 当然让我觉得难过的也是单亲妈妈的孩子们性格上的一些缺陷, 不是他们不幸福, 也不是他们的错, 但就在这样的环境中, 他们自身的缺陷, 我也是想到不论从孩子还是从大人的角度上来说, 一个完整的家, 有父亲, 有母亲才是完美的.

 

我妈一听说我们一家人去他姐姐那, 很担心地说, 那他姐姐不要忙死了. 其实我们在一起更多的时间是一起和孩子们玩耍, 每天早上我们睡到自然醒, 大家不急不忙地吃早饭, 收拾完已经快11点了, 随便出去转转回来吃午饭, 喝完咖啡大约也快3点了, 下午的太阳也不是很晒了, 于是我们才开车去海边. 到7点多再开车回来, 大家给孩子洗澡的给孩子洗澡, 做饭的做饭, 吃的都很简单. 吃完饭也快9点半10点了, 一天就都在这样不急不慢的节奏中过了. 连洗碗都是我和我们家他一人一次地轮着洗(我比在自己家还勤快, 把厨房收拾得还干净)

 

临走的时候, 我很客气地对他姐姐说,你看, 我们过来, 你的假期都没能休息好. 他姐姐说, 我真的很高兴, 能有这样的机会和你们和我的侄儿相处, 原来每次我们的见面都是匆匆来匆匆去的.这次我也没累着啊.

 

也喜欢这种简单悠闲的感觉

对于大人来说, 度假是休息, 是放松. 是看朋友, 会家人. 可对于两岁的儿子,或许可以用艰辛来概括.

 

离开自己熟悉的一切, 吃的不一样,睡觉的地方不一样. 玩具不一样. 身边的玩伴不一样. 关键每天正常的生活规律也被打乱. 没有了午睡. 这日子过得是有点艰辛了.通常上车时, 就是累到极点的时候. 如果实在是太累了, 而且也没有什么太阳照在脸上, 那么也还好. 不一会儿他就会如同小鸡啄米般一直点着头睡着了. 如果还没累到立刻就能睡着的地步,有点太阳照在脸上, 我们家的车又没有空调, 那么就是一路的狼嚎, 任你怎么哄也没有用. 那时候才知道度假的辛苦. 好在这次的度假都是短途, 但连续嚎叫1个小时也让人吃不消.

 

艰辛虽然艰辛了点,但也是很好的和姑妈和堂哥们相处了这些天.虽然法国家庭成员之间的来往没有我们那么紧密, 我们都很高兴这次的相处. 虽然没也没少让哥哥们生气的, 但他整天追在哥哥们身后, 哥哥, 哥哥地叫道, 也让哥哥们很开心. 看见我大学同学才2个月的孩子, 也是很温柔地去摸摸头, 摸摸肚子的, 应该是个很合群可以和未来的弟弟友好相处的孩子.

 

带着孩子度假, 是这里的习惯. 同时我也是想让他可以从小适应很多的变化.不因为条件变了, 而不吃不睡的, 当然第一夜, 我也是有些担心的. 也是我们第一次一家人一起睡在一个房间里(上次只有一天在旅馆), 我还真不习惯, 才发现儿子连睡觉的时候也是动个不停的, 第一夜, 他一动, 我就以为他要醒了.我一夜也没太睡好,  所以我怎么也不能理解我中国朋友做了妈妈后和孩子睡在一个房间里, 怎么能够保证大人孩子的睡眠质量.总体来说, 他适应的还是可以. 我一直认为, 孩子的习惯是父母培养的.如果他们娇气, 也是大人保护得太好. 常常带着儿子是草地为床地就给他换了尿布, 他也没有怎么抗议过.所以我们出门通常是很简单很方便, 绝对不会象很多妈妈一样大包小包, 我们也很轻松.

 

这次的度假是在海边, 我们平常也没怎么到海边, 游泳池也只去过一次. 他于是有些怕水. 也或许是海边的太空旷让他感觉不到安全. 他总是很怕到水里. 但和爸爸哥哥们玩沙堆, 他还是很高兴的.

 

艰辛的假期结束回来后的结果就是, 早上睡到11点半才醒过来. 真的是累得够可以了吧!

 

 

虽然现在不宜长途跋涉, 经济也有限, 但也是很受他们度假思想的影响. 想着两个星期如果都不离开家, 就一点度假的感觉都没有了. 听说6年没见的刚生了孩子的大学同学到我们离我小姑家不远她婆婆家来度假, 于是希望能去他姐姐家度假,和不常见面的他姐姐呆上一个星期. 同时有朋友也在沿途的海边有第二住所, 他也邀请我们去过周末. 所以这个假期就变成看家人, 看朋友的不怎么花钱的度假. 也是享受到很多美妙的时刻. 有时间慢慢道来

我在这里比较多的朋友是年长的和我婆婆年纪相仿的, 看到她们很多经历相似. 和我们家他朋友的女朋友们比起来, 算算也不过只是一代人的时间, 可却也是很不同的命运.

 

我婆婆她们生于大约45年前后, 她们的父亲很多都经历过战争. 她们所见到的父母之间的关系是, 男主外,女主内,条件好的家庭, 还有过佣人, 条件不好的家庭也是父亲是家里的支柱, 家里的体力活主力, 所以妈妈们都是很典型的贤妻良母, 把家里操持地井井有条, 男人们到家就是一屁股坐在桌子前等着妻子的服务. 在这样环境中长大的我的婆婆饭做得很好, 针线活很好, 衣服烫得也很快, 而我公公从来没有见过他的爸爸做过饭, 照顾过孩子, 自然现在请我们回去吃饭, 通常也是在肉店买回一切都准备好的, 只要放在烤箱里烤了就可以吃的东西.

 

法国的68年5月的事件极其深远地影响了法国社会. 那时的我的婆婆也已经成家了, 或许也已经有了孩子. 等到很多的自由和平等落到现实中的时候, 已经是70年代了. 妇女的解放和自由, 以及经济的发展, 都给了她们工作的机会.她们也不愿意再如同她们的母亲一样只是在家照顾孩子. 于是哪怕是在流水线上或者只是简单的秘书, 她们都寻求自己的价值, 自己的独立. 有了工作, 她们的经济也有了独立.(前些日子, 我甚至听说在70年代妇女出去工作时, 发工资需要开一个银行帐户, 如果是已婚妇女, 开银行帐户是需要得到丈夫的批准的. 我很是吃惊), 并不是因为她们的外出工作, 她们的丈夫就自动学会了分担家务的一半, 所以她们同时还要如同她们的妈妈一样把各方面都打量得井井有条, 而当时的战后, 家里很多都是3个孩子, 自己也是什么时候都神采奕奕, 有钱没钱的都一样大方而幽雅, 所以我很佩服她们这一辈女人.

 

而此时的她们的丈夫也都有机会遇到比她们年轻的更开放的, 更自由的女人们, 男人怎么能抵制住诱惑呢?她们很多或多或少都受到过婚外恋的打击, 甚至有的还有私生子. 看着孩子, 她们知道孩子离开她们会很无助,因为她们的丈夫甚至从来都没有给孩子换过尿布.为了孩子她们忍受了这些痛苦, 等到孩子们都大了,她们终于可以对自己说, 我该为我自己活一点了, 于是她们毅然告别了生活了这些年的丈夫, 去寻找自己真正的自由.

 

 

其中的社会是怎样演变,我无从知道 我只是知道到了我们家他这一代, 女人们在经济上和思想上已经完全独立, 社会上包括社会福利方面也给未婚妈妈. 单亲妈妈或者离异家庭很多宽容和照顾.婚姻很多时候变成真正意义上爱的结合, 离婚也是爱的结束, 孩子们大部分也是爱的产物, 堕胎也在1974年合法化了. 这时候的女人也要求她们的男人一起分担很多家务, 便利的超市, 物质的丰富, 家用电器的普及, 工业化的冷冻食品, 这些都缩减了在厨房,在家里的家务活的很多时间, 男人们工作强度和工作量的减低也让他们有时间在家分享和孩子的一切, 当然在孩子的成长中更多的是快乐了, 于是现在的爸爸们也做得乐得其所. 原来在餐馆打工, 看到的都是爸爸照顾孩子, 给孩子切肉, 一天我们家他独自带儿子出去, 到下午点心的时间,我们家他给儿子喂东西, 身旁的老奶奶很是感慨地说, 现在的爸爸真好, 居然还会给孩子喂东西.

 

而同时失去的是, 现在的人都太多追求自我, 都不会再为了谁说牺牲自己, 于是很多夫妻在孩子只有4.5岁的时候就离婚了. 也好在现在的爸爸也还能照顾点孩子, 于是很多时候他们一个星期和妈妈在一起, 一个星期和爸爸在一起, 也能体会到父亲的作用.

 

我们家他乐队的朋友好几个和他年纪相仿, 也都是爸爸了. 一个是心脏手术室护士,一个是Yves-saint-lanrent的大区销售经理, 我们家他虽然也只是小职员一名, 但应该说他们都是家里的经济支柱. 去过他几个朋友家吃饭, 回来后他笑着对我说, 看到他们我很宽慰. 因为我知道不是我一个人处于我的情况中, 你们女人们就见不得我们把孩子放下两分钟, 静静地让我们谈一点我们的音乐, 都是, 哎, 你看见儿子在干嘛了吗, 哎, 你去给儿子换尿布, 哎, 你给儿子摸防晒霜了吗.我们家他还说, 我们现在的男人真该成立一个SOS男人维权组织.

 

其实就是短短的一代人的时间. 其中让我真实地感触到经济和思想独立对女人深远的意义.

 

参加朋友妈妈的葬礼, 有对人生的一些感叹, 更让我感触的是他们这里的人们对于感情, 对于过去的历史的处理态度.

 

我的朋友是跟我学中文认识的. 每次有人和我学中文, 我最关心的问题是为什么你要学中文, 你第一次接触中文是什么时候, 那时候是什么感觉, 于是通过这些问题, 很多时候能牵出很多很美丽的故事.

 

我朋友的妈妈在他们小的时候就生病, 于是他从小就寄养在奶奶家, 我们这里靠海, 有很多出海远行的人.在他爷爷辈中就有人到过中国, 在奶奶家经常可以看到有中文字的包装, 经常望着那些奇怪的图案, 他会忘了自己要干什么,当然在当时他根本也不知道那些是中文, 但后来他分析估计在那个时候, 中文就很神秘地进入了他的世界.在我们这里还有当地的语言和文字, 他的妈妈那一辈还会说,但到了他这一辈时, 孩子们在学校如果说这里的语言就会被打手心的, 所以现在这里的人都不会说了, 人们也在想着挽救这就要消逝的文化遗产. 这样一来, 在有家庭冲突时, 为了避免给孩子的伤害, 他的妈妈和他的奶奶也都是用当地语争吵, 年幼的他就对存在的这些不同的现象十分好奇.

 

大了以后, 半工半读的他认识了他的妻子, 他们一起学了两年的医生预课班, 在10分之一的通过率的选拔中, 他的妻子通过了选拔, 而他却落了榜. 已经有一定医学基础的他也不想全部放弃两年的学业, 于是选择了读大学的心理学, 更具体的是语言心理学. 在冷战时期, 他还被派到西德前线去做监听,然后做分析. 这其间他和他的妻子也有了两个孩子, 现在一个25岁, 一个21岁.

 

现在他同时在很多地方工作, 在我们这里的公立医院里对语言上有障碍的孩子进行分析和治疗. 也在一家专门有不同类型的残疾儿童的接待中心, 对有先天性糖尿病并且有家庭问题的孩子进行心理疏导, 自己还有自己的心理诊所, 当然他的专长是儿童, 但也接受其他类型的心理辅导.

 

认识他的时候, 也就同时认识了他的女朋友, 她的女朋友也是做心理疏导的, 专门处理问题家庭的家庭纠纷. 在无意的时候也听他说起过他孩子们的妈妈, 他说她是一个好医生, 但不是一个好妻子, 我生病的时候都是她给我治疗.有时侯他去中国也不忘给他的前妻带礼物回来. 当时我听到这些也已经有小小的诧异.

 

这里象他们这里大年纪的法国人, 很多离婚或者分手后, 会再有新的朋友, 但他们都不太会再婚, 甚至都不搬家合住一起, 各自都有自己的房子, 只是有时侯住在一起几天,他们这样的半路夫妻追求的只是在一起分享快乐, 他们会一起出去度假, 但他们不希望被平常的琐事再次经历很多不快乐.同时他们也不愿意放弃他们很多的自由.  我的朋友和他现在的女朋友也是这样的情况, 他们都有自己的住所, 我的朋友原来隔一个星期回去看一次老妈,隔一个星期会一次女朋友. 而他的女朋友隔一个星期会他, 隔一个星期照顾自己的孩子.每次我们见面的时候, 大家都很开心.

 

我也是通过他女朋友的短信, 知道他妈妈去世了的. 葬礼那天, 他女朋友也是一早就来到教堂帮着他张罗各地来的朋友, 准备一些事宜. 我们也知道在他妈妈最后的这些日子也一直是他女朋友在陪着他. 等到直系亲属都到了的时候, 朋友的孩子们也一一过来和我们打招呼. 随后一个很幽雅的女人也过来和我们打招呼, 她自我介绍道, 我是孩子们的妈妈, 我也听说过你. 随后我也是看到她和我朋友的女朋友也在交谈, 是很从容很和谐的样子. 在灵柩进教堂的时候, 他的前妻甚至让他的女朋友去和他们在前面. 他的女朋友拒绝了, 并对我们说, 我觉得在那儿很不自在. 于是朋友们安慰她说, 在你感觉自在的地方好了. 我朋友回到我们这里对他的一个朋友说, 那我就把她交给你了, 于是到前面搭着他前妻的肩膀进去了(希望能给他前妻一些依靠吧). 看到这些时, 我心里有了更多的诧异.

 

在直系亲属们都去火葬场时, 他的女朋友留在家里张罗着, 我们这一些女性朋友也在厨房帮她收拾, 她说这些日子, 她如同一个布娃娃.有人把她推到前面, 她就在前面站着. 有人把她推到左边她就在左边呆着. 我朋友的前妻也是很坦诚地告诉她, 她能做到这样真的不容易, 这个位置换了她, 她是做不了的.我们大家也一起去了海边的野餐,有我朋友, 他的两个爱人和他们的孩子以及我们这些朋友. 最后分别的时候, 我朋友的前妻泪流满面地抱着我朋友吻别(不是情人之间的吻别, 是朋友之间的贴面礼), 我朋友也是泪流满面.

 

也是想到我婆婆和我公公, 我婆婆也说30年的共同生活是不可能一笔抹杀的, 同时也是因为已经一起过了30年的没有太多自我的生活, 也实在想为自己生活一点, 所以选择离开. 我公公开始当然不能接受自己被遗弃的现实, 很生气, 但他从来没有说过我婆婆一句不是, 如今他们在不多的场合下也能如朋友一样心平气和地聊天, 也应该是一种幸福吧!

 

我们的文化追求的是从一而终, 我想这也一定是很多文化共同追求的最理想的目标. 但现实的很多情况也应该客观的看到,情况的变牵, 处境的改变, 能保持共同的语言, 能相互的理解和体谅, 能在动态中保持静态不变的爱情当然是最理想的, 但爱情毕竟是两个人的事, 不顾一切代价的死死相守也不一定就是幸福.

 

我朋友身边的两个女人或许也都是因为爱而宽容吧, 不然我真想象不到她们两个女人有什么理由出现在一个已经于自己不相关人的葬礼上. 不论这份爱是曾经的还是现在的, 也因为这份宽容我们才能过自己的生活, 也才能放下很多过得开心.

 

 

 

 

 

 

接到朋友短信说他88岁的妈妈去世了, 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办, 说什么, 于是回短信说, 想知道你怎么样, 同时也很直接地问, 我能为你做些什么呢?(不知道法语的节哀顺便怎么说).朋友回短信说, 葬礼将在星期二下午2点半在离我们这里150公里的地方举行. 这个朋友我们家他也很喜欢,在一起都很开心的, 况且我们家他也休假在家, 于是把儿子寄放在婆婆家, 我们决定去参加葬礼. 去世的人我们甚至都没有见过一面, 但我想也是去看朋友, 更多的是为了活着的人, 同时这样的场景也是对法国人, 法国的文化有更多的了解.

 

我们2点就到了教堂, 不断遇到朋友的朋友, 很多我们也都见过, 于是也不太生疏.虽然是葬礼, 但大家也没有太悲痛的样子, 毕竟不是自己的妈妈, 大家来也是为了朋友. 所以在葬礼之前大家也是谈论着和葬礼无关的话题. 也是在这样的场合可以看出朋友的情分, 有的朋友坐3个小时的火车, 或者开4个小时的车过来就为了这一个小时的葬礼, 然后在赶3.4个小时的车回去, 我也很紧张的关注怎么出礼物或者鲜花表示一下心意, 认识的朋友大家也就是一起签名写了一张卡, 然后在信封里一家出了5欧元算是给葬礼弥撒的份子钱,或许对于失去亲人的朋友来说, 我们的出席更重要吧.

 

大约2点20左右朋友和他的前妻以及孩子到了, 朋友和他妻子已经分居很多年, 现在又有了女朋友, 他现在的女朋友一直和我们在一起. 可以看得出直系亲属是比较悲伤的, 特别是老奶奶的孙子辈的孩子, 我们家他说, 其实孙子辈的难过更容易表达出来, 因为爷爷奶奶总是和自己快乐童年的记忆相连的. 准时装着灵柩的车缓缓来到, 牧师也从教堂里出来问家属是不是该到的人员都到齐了.家属说都到齐了, 于是牧师让一个人用十字架的开路, 灵柩随后, 亲属跟着灵柩, 然后朋友跟着一起进教堂.

 

灵柩被放在教堂中间, 上面放着一束鲜花, 以及重孙们幼稚的水彩画. 牧师从逝去者的生平, 结婚, 育子, 经历战争和病痛, 她的一生不是一条平静的长河, 也是说到她的人生观, 价值观, 为家庭, 为别人, 为教堂的服务. 她的忠诚, 她的勇气, 她的重情而轻利.虽然素未谋面,但听到这些仿佛也觉得亲切许多. 台下的亲人在听到让自己感触的话时也时不时摸眼泪.在牧师的讲解中不时穿插着大家一起地唱圣经, 有几百首圣经歌的本子就放在个人的座位上, 牧师让大家翻到多少多少页, 大家就一起合唱, 后来我们才知道, 老奶奶在15年前就选好了她葬礼上希望别人能为她唱的歌,. 虽然是圣经, 排除很多宗教的色彩, 每个人也可以根据自己的理解成为人生的哲学.当然更多地是劝人们忘掉痛苦, 多一些宽容. 中间也有儿子和孙女上台念自己做的诗. 牧师也一直说, 虽然她离开了我们, 但她还会活在儿女们, 孙子们, 重孙子们的心中.  最后的仪式以我们每个人在灵柩前点了4下水, 算是告别仪式, 最后是亲属们结束了告别仪式后, 灵柩被抬出教堂, 运往火葬场火化后骨灰撒在一个花园里.

 

很多朋友的参加的仪式就以教堂的仪式结束而结束. 我们的朋友一再要求我们留下来等着他处理完了后, 希望能和我们一起简单地喝点东西, 聊一聊, 大家也是理解他一时或许希望能见到我们可以暂时缓解一点痛苦, 于是有时间能留下的都留下了.

 

我们回到老奶奶原来的住了46年的家里. 一切都是那么井井有条, 确实对于孩子们有太多的回忆. 朋友的女朋友没有参加直系亲属们参加的活动, 这时候她也算充当了半个主人, 主持着一切招待着我们.大约7点钟, 亲属们回来了, 朋友只是简单地说, 我们都从灰尘中来, 现在又回到灰尘中去.大家收拾了一下, 一起出发去海边野餐.

 

野餐时, 朋友才有时间一一感谢我们的到来, 虽然是礼节性的贴面礼, 此刻他只有用比平时更用力的方式来表达他的很多感情. 他和一个年长一些的朋友说, 我现在真成了孤儿.多么凄凉的句子, 无论我们多大的岁数, 父母都是我们的依靠, 就算是已经88岁的老母亲, 不能再保护自己羽翼丰满的孩子了, 但孩子的心目中她永远都是年少在游泳池给过他安全的妈妈.

 

没有喧嚣的吹打, 没有撕心列肺的悲痛, 也没有让外人害怕的直面逝去者的仪容, 整个仪式庄重, 简单, 真挚, 而美丽.(当然或许也和逝去者的情况有关, 88岁的逝去也比较容易被人接受).或许也是和他们对生命过程的坦然有关吧. 也是越来越觉得, 人生在世也确实是一个过程,呼吸停止的时候也是过程结束的时候.  什么样的仪式和表达都是为了缓解活着的人的痛苦, 在活着的时候好好珍惜我们的缘分, 表达我们的感情.

 

这些日子博客更新慢了些, 也是因为才真实觉得这带孩子确实不是件轻松事, 单独在家看儿子的日子, 坚持到他爸爸下班回来就如同见到革命的曙光. 有时侯他爸爸给他洗澡, 我就躺在沙发上睡着了. 更是感叹我们阿姨一天带三个孩子一周五天是怎么熬下来的, 同时也很佩服不把孩子送到阿姨家自己在家看孩子的妈妈. 现在孩子活动量越来越大, 而且在家就是淘气, 一天需要出门两次真是件体力活呢, 而且耍起赖来要你抱, 他才不管你是不是还挺着个肚子呢, 好在他爸爸也拿了两个星期的假, 所以我也可以松口气了.

 

习惯了我早上去照顾他. 好不容易他爸爸在家, 听到早上的叫我们. 我睡眼蒙胧地推醒他爸爸说, 今天该你去了. 他爸爸起来很高兴地推开他房间的门, 一看是他爸爸, 他很凄凉地叫道, 妈妈. 顿时睡意全无, 来到他房间. 看见是我表情立刻变得比三月的天还快, 喜笑颜开地用另一个腔调幸福地叫道妈妈. 此刻是幸福还是痛苦, 自己也说不清楚了.

 

在家和他的日子长一些, 我们之间的交流多一些, 我对他也变得有耐心很多, 说话语气也和他爸爸学得温柔许多. 他不会说,maman, je t'aime 妈妈我爱你. 但总是时不时就把小脸凑过来让你亲他, 也是感受到他的无限爱意.

 

他爸爸在家第一次一起带他去游泳, 刚进换衣室就被吓得要往外走. 一再地和他解释, 差不多用了45分钟都没有适应. 一直紧紧地抱住妈妈或者爸爸, 而且一定要爸爸妈妈都在身旁, 也是感觉到爸爸妈妈能够给他带来的安全感.

 

现在会说beau (漂亮的意思), 于是很会拍马屁, 妈妈带条项链, 耳环还是换了双鞋, 他就指着说beau; beau ; beau , 看来现在还是要注意点形象了, 至少为了家里的两个男人. 想来马上到来的这个男孩子也不错, 我们家他说我将是家里的王后.

 

养儿方知父母恩, 把孩子拉扯大真不轻松.